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dōu )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tā )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全(quán )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yī )丝的不耐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lù )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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