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zhī )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yě )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shuāng )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从(cóng )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yī )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听到她的声(shēng )音,鹿然才似乎有所反应,有些艰难地转(zhuǎn )头看向(xiàng )她,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对焦,在看清(qīng )慕浅的瞬间,她张了张口,有些艰难地喊了一声(shēng ):慕浅姐姐
与此同时,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shí )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泪再一次掉了下(xià )来。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nà )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慕浅姐姐她艰(jiān )难地低声泣诉,叔叔杀死了我妈妈
关于要怎么对(duì )付陆与江,慕浅心里其实只有个大概的想法,具(jù )体要怎么做,却还需要细细思量与筹谋。
过于冒(mào )险,不可妄动。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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