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dà )、向阳的那间房。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nǐ )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le )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我要过好日子,就(jiù )不能没有爸爸。景厘(lí )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bà )对不起你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景彦庭听了,静了(le )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我本(běn )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shì )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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