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míng )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xǐ )欢(huān )走(zǒu )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zhǎng )得(dé )像(xiàng )只(zhī )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liǎng )三万个字。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wàn )多(duō ),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wéi )此(cǐ )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zhuī )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gù )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mìng )蹬(dēng )车(chē ),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bìng )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de )估(gū )计(jì )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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