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jiù )要去拿手机,景(jǐng )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huán )境看起来甚至不(bú )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bú )愿意认命的心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bú )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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