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míng )觉(jiào )得(dé )有(yǒu )些(xiē )负担。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tā )不(bú )趁(chèn )机(jī )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suí )后(hòu )道(dào ):容(róng )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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