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zhe )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这才又轻轻(qīng )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bú )好?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bà ),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她这(zhè )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kàn )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yín )行卡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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