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迅速切回(huí )霍靳西的页面一看,仍是先前纹丝不动的模样。
面对着每分钟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手机,慕浅在茫茫消息海里找了一个下午,始终(zhōng )都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
陆(lù )沅虽然跟着陆棠喊他一声舅舅(jiù ),但是跟孟蔺笙实在是不怎么(me )熟,之前意外在某个活动上碰(pèng )面也只是打了个招呼,这会儿(ér )自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跟孟蔺笙聊。反倒是慕浅和孟蔺笙,聊时事,聊社会新闻,聊孟蔺笙麾下的那几家传媒,话题滔滔不绝。
初(chū )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hòu )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zhè )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huí )到床上。
慕浅蓦地冷笑了一声(shēng ),哟,霍先生稀客啊,怎么这(zhè )个时间过来了?
慕浅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那是因为我招人喜欢啊。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控制不(bú )了,霍靳西真要吃醋,那活该(gāi )他被酸死!
慕浅听了,蓦地皱(zhòu )起眉来,要走不知道早点走,偏要挑个这样的时间折腾人!
凌晨五点,霍靳西准时起床,准备前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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