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chū )去玩?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zhōng ),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shí )候咬了她一口。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zì )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说:林女(nǚ )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ān )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wǒ )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nà )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de )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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