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请假(jiǎ )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头发消息。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qiáo )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xīn )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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