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yī )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yǒu )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rán )也对他熟悉。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也是,我都激动(dòng )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tā )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mǎ )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hòu )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lái ),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nǚ )啦!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现在吗?景厘说(shuō ),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先吃饭吧?
她一(yī )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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