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le ),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shuō )不出什么来(lái )。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hǎo )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shēng )都说没办法(fǎ )确定,你不(bú )能用这些数(shù )据来说服我(wǒ )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