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容恒走到中岛台边,开门见山地就(jiù )问慕浅:你跟那个陆沅怎么回事?
如果他真的痛苦地忘(wàng )掉(diào )了叶子,选择全情投入融入陆家去为叶子报仇慕浅缓缓(huǎn )道,那他就不会一次次来到我面前,向表明他的心迹。他(tā )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叶子,他甚至可以一次次地跟我提(tí )起叶子,那就不存在什么演戏演得忘了自己。
霍老爷子听(tīng )了,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才又道:我不难过。我看了你(nǐ )寄(jì )回来的那封信,我知道你妈妈是开心的,我也为她高兴(xìng )。这么多年,她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过得那么辛苦如今(jīn ),解脱了,挺好。
怎么?慕浅上前站到他面前,你觉得(dé )不可能?
霍靳西向来不在意这些,慕浅看起来也不怎么留(liú )意,一直到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慕浅才对容恒道:容(róng )二(èr )少,你帮我送沅沅回去呗。
她的状态真的比他想象中好(hǎo )了太多,足够清醒,足够冷静,也足够理智。
陆沅正准备(bèi )开口,大门忽然被推开,正好是霍靳西回来,陆沅于是(shì )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你说,我敢说吗?
慕浅在霍老爷子(zǐ )膝头蹭了蹭,仍旧枕在他腿上,许久不动。
慕浅刚一走(zǒu )过(guò )去,霍靳西就察觉到了,抬眸看了她一眼之后,拉她坐(zuò )到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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