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怎么(me )说也是(shì )两个人(rén )孤男寡(guǎ )女共处(chù )一室度(dù )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jun4 )便已如(rú )蒙大赦(shè )一般开(kāi )心,再(zài )被她瞪(dèng )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jiān )里,我(wǒ )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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