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zuò )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mèng )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néng )回元城。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zài )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gèng )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所(suǒ )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chóng )深刻的心理阴影。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zhōu )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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