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dào )老宅(zhái )的时(shí )候,院子(zǐ )里不(bú )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tóu )所念(niàn )的方(fāng )向一(yī )直走(zǒu )下去(qù )。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关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可是她(tā )十八(bā )岁就(jiù )休学(xué )在家(jiā )照顾(gù )顾老(lǎo )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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