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kàn )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那这个(gè )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yào )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de )第一(yī )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yī )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nǐ )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随后,他拖着(zhe )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shuō ),想(xiǎng )得美!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jun4 )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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