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tā )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大概知(zhī )道他在想什么,很快(kuài )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chéng )。
话音未落,乔唯一(yī )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tā )一口。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jìn )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一秒(miǎo )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nǐ )好,来来来,进来坐(zuò ),快进来坐!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suì ),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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