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qǐ )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liǎng )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qù )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wú )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lùn ),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qù )洗吧。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fàng )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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