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jǐ )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只是(shì )她(tā )吹(chuī )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kǔ ),连(lián )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做早(zǎo )餐(cān )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jun4 )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jì )续(xù )低(dī )头发消息。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xià )子(zǐ )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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