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xiū )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xiē )害怕的。
原本今(jīn )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gōng )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yī )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què )再说不出什么来(lái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lái )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霍祁然站在她(tā )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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