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yǐ )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zhù )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kuài )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hǎo ),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至少(shǎo )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dǐ )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