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tóu )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shí )都可以问你吗?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zhái )子?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tóu )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jiù )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zhī )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huì )很乐意配合的。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dào )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qián )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jìng )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qiáng )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到他第三(sān )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cān ),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lǐ ),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我没有(yǒu )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wǒ )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de )父母。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zì )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de )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yòu )恍惚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