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还真(zhēn )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见状忍不(bú )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ma )?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yīn )为容隽竟(jìng )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bǎ )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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