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shì )不知道他开门的时(shí )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le ),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唯一从卫生(shēng )间里走出来的时候(hòu ),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dào ):容隽!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我(w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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