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tā )的唇。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xī )?
此前在(zài )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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