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笑道: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也来看(kàn )看咱们霍家的小公主。满月宴那天我们不好出席,后面又连(lián )续(xù )有事,到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呢。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yuàn )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dì )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hái )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téng )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dà ),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néng )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wéi )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慕浅(qiǎn )原(yuán )地站了几秒,又贴到门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回到手机面(miàn )前(qián ),大大地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慕浅上前来拉了陆沅的手,道:你啊,永远都这么(me )见外,叫一声伯母嘛
出于职业习惯,谭咏思瞬间就忍不住在心(xīn )头叹息起来——
延误啊,挺好的。慕浅对此的态度十分乐观(guān ),说不定能争取多一点时间,能让容恒赶来送你呢。
很快,慕(mù )浅(qiǎn )便从客厅的窗户看到他坐进车里打电话的情形——
而刚才努力硬起心肠说的那些,终究也尽数抛(pāo )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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