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qíng ),现在医生都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dì )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wǒ )觉得很开心。景彦庭(tíng )说,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