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bú )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xīn )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hé )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hǎo ),起步前(qián )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shàng )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dōu )没有。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fēi )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shàng )赢了一共(gòng )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zǐ )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liú )欢长,俨(yǎn )然一个愤青。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tàn ):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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