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jìng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zài )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爸(bà )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nà )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zhè )些呀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