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zhè )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wǒ ),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cān )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jué )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wéi )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dà )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hòu )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zhī )是捏了捏她的手,催(cuī )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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