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cái )不怕你。
见她这(zhè )样的反应,傅城(chéng )予不由得叹息了(le )一声,道:我有(yǒu )这么可怕吗?刚(gāng )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yīn ),像是她将来的(de )计划与打算。
以(yǐ )前大家在一起玩(wán ),总觉得她是圈(quān )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tóu ),道:200万的价格(gé )倒也算公道,如(rú )果你想现在就交(jiāo )易的话,我马上(shàng )吩咐人把钱打到(dào )你账户上。
我以(yǐ )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chū )声来,道,人都(dōu )已经死了,存没(méi )存在过还有什么(me )意义啊?我随口(kǒu )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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