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wǒ )不知道的(de )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quán )你——
你(nǐ )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jǐng )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shì )忙吗?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爸爸对(duì )不起你
虽(suī )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这话说出(chū )来,景彦(yàn )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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