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néng )怨了是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qǐ )身(shēn )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sān )婶(shěn )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shēn ),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wǒ )怎么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zhe )了(le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