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家,她(tā )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sì )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ma )?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huà ),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到此刻,她靠在(zài )床头的位置,抱着自(zì )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虽(suī )然难以启齿,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她背后(hòu )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wú )法辩白,无从解释。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yuǎn )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de )展望与指引。茫茫未(wèi )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chéng )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tóu )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yǔ )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nǐ )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shǐ )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zhēn )。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chī )东西。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le )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wéi )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dào )——不可以。
我以为(wéi )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tóng )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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