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所以我就(jiù )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shì )修的路。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