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无奈地又取了(le )一张湿巾,亲自给容二少擦了擦他额头上少得可怜的汗。
过来玩啊,不行吗?千星瞥他一眼,哼了一声(shēng )。
反倒是乔唯一和陆沅都(dōu )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合作至今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摩擦,双方都越来越好。
他回头看向乔唯一,乔唯一却(què )只是伸出手来在他脑门上(shàng )点了一下。
容隽那边一点(diǎn )没敢造次,让乔唯一给容大宝擦了汗,便又领着儿子回了球场。
而容恒站在旁(páng )边,眼见着陆沅给儿子擦(cā )了汗,打发了儿子回球场(chǎng )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头往陆沅面前一伸。
千星蓦地想(xiǎng )起来,刚才陆沅先给容小(xiǎo )宝擦了额头,随后好像拉(lā )起他的衣服来,给他擦了(le )后背?
他们飞伦敦的飞机是在中午,申望津昨天就帮她收拾好了大部分的行李(lǐ ),因此这天起来晚些也不(bú )着急。
因此相较之下,还(hái )是乔唯一更忙一些,陆沅既有高自由度,又有家里这间工作室,陪孩子的时间(jiān )也多。只是她这多出来的(de )时间也不过是刚好弥补了(le )容恒缺失的那部分,毕竟比起容恒,容隽待在家里的时间要多得多。
申望津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庄依波(bō )却听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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