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dōu )没几个。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bú )带耽误的。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yī )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wǒ )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shēng )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hòu )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fēi )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zǐ )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qiǎo )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bān )长你还差点火候。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wǒ )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gāo )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wǒ )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men )都愿意虚心求教。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shēng )说。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jiào )还不赖。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gù )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zǐ ),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kū )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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