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按了把景(jǐng )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gà )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想(xiǎng )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nà )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shì )分手。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kè ),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tài ),发了疯的变态。
这话刺耳得楚司(sī )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kě )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kè )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yào )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