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入裸女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爸爸!景厘一颗(kē )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dào ):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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