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míng )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hái )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qǐ )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yī )眼。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不仅仅(jǐn )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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