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gè )师姐兴致勃勃地(dì )拉她(tā )一起(qǐ )去看(kàn )一场(chǎng )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kǒng )怕要让傅先生失(shī )望了(le )。正(zhèng )是因(yīn )为我(wǒ )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qīng )尔垂(chuí )了垂眼,道(dào ),果(guǒ )然跨(kuà )学科(kē )不是(shì )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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