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xīn )理准备了景(jǐng )彦庭缓缓道(dào ),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那之(zhī )后不久,霍(huò )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méi )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diǎn )。
晞晞虽然(rán )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le )姑姑和妈妈(mā )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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