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de )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tā )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tí )归咎到自己身上,她(tā )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tā )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xī )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yī )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shuō )吧,哪几个点不懂?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yě )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yī )定会尽我所能。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piàn )了,却忘了去追寻真(zhēn )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dī )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wàng )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xiǎng )象,两个没有感情基(jī )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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