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yì ),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shēn )了。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qīng )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kōng )就醒了。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xià )的意思,愣了(le )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qí )实我很介意。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hěn )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hǎo )上一百倍。
孟行悠不信,把手(shǒu )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de )。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tóu )嗤了句:主任(rèn ),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dé )了。
迟梳心软,看不下去张嘴要劝: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shì )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hòu )总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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