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jiù )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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