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zǐ )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高考前最后一个暑假。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zhù ),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jī )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shēn )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lái )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yàn )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rén )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q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