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sān )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tā )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wán )手机。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哪(nǎ )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chóng )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jīng )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yě )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shēng )——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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