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gè )角落,孟行悠把画笔(bǐ )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lǐ ),跑到教室最前面的(de )讲台上瞧,非常(cháng )满意(yì )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hǎo )看,笑得比哭还难看(kàn ):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máng )不过来,我还是(shì )留下(xià )帮忙吧。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nǚ )食堂出来得了。
秦千(qiān )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lái ),听见迟砚说话,走(zǒu )上来主动提议:都辛(xīn )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