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dá )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huà )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jun4 ),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shì ),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lèng )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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